回到房间,我把改菜的事给方姐说了,她问到:“我觉得,我点的菜都是好吃的,你怎么就改了呢?”
“你既然说人家嫁了一个老板,那么,好吃的东西对她来说,有意义吗?你请客是还情,你要气派,所以菜的档次不能差,免得你请了客,还让人看扁了,划不来。”
“小庄,你对姐真好。”
“从现在起,你就是我姐了,我就是你干兄弟。进入正式表演状态,我先洗个澡,换个演出服先!”
“那我也要出去了,在大堂等她,她估计也快来了。”方姐已经换上她自认为高档的衣服,穿着一双恨天低,指甲嘴唇特别红,对我隔空嘟了嘟嘴,像少女一样调皮地眨眨眼,清脆的鞋跟敲打着地面,欢快地向外面走去。
我洗了澡,换了正装。出来看了看卧室,里面已经把我的东西全部藏了起来,仿佛是她独自一个人住的房间。
我把洗完的裤头赶紧拧干,把换下来的衣服,用一个塑料袋装好,团成一团,压在壁柜里的大被子后面。卫生间的剃须刀和牙刷,不知道被她藏在哪里去了,我用不着寻找,反正明天才用得着。
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喝茶,我在想,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呢?她当年和方姐唱歌的时候,估计年龄差不多吧。她与方姐同时讨好那个经纪人,估计只是因为身体的原因吧。她如今面对方姐,两人还谈论不谈论当年那个虐待她们的男人呢?
但是,只要想到方姐昨晚描述的画面,我的身体就会有反映,我觉得,我好像在开始变坏了。
门外已经隐约传来方姐好听的说话声音,高跟鞋在走廊的地板上传来的脚步稍显急促,另一个人的高跟鞋也踩出了回声,仿佛我在哪里听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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