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自嘲了一下:嘿嘿,我负责赚钱。
酒吧又换人负责了,原来的经理请假回家生孩子,她找了一个临时负责人,按近一两个月的营业状况来看,基本没受影响。这个酒吧经营方向是妍子早就摸索好了的,经营具体操作是经理已经规范了的,新的临时负责人,只需要萧规曹随就行。没有影响就是最好的结果,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。
“哥,酒吧是我们俩一起干起来的,今后,酒吧来的利润,我们专门立个账户,我们谁也不动它,留给宝宝今后,算给他今后创业的基金,怎么样?”
虽然说,我们的一切财富都要最终归他,但是,这个酒吧对我和妍子来说,意义非凡。这是我们俩真正合作成功的产物,也是我们关系升华的一个里程碑,当然有纪念意义了。
想当年,她和思远分手,为保护和安慰她,我来到酒吧,开拓了红酒代销业务,将酒吧利润规模扩大了一倍。我们在这里,生活和工作上的合作是密切默契的,应该说,这是我的最佳合伙人。我们的感情虽然没有疾风暴雨的震荡,但也算是亲近而自然。我们从干兄妹向亲兄妹的过度中,酒吧就是一个最大的载体,是我进入岳父母家,成为家庭真正一员的中转站。
当妍子开始准备好毛线,给我织围脖的时候,我就知道她想打的花色一天三变,又因为过度追求完美,陷入选择困难的境地了。这事我不能帮她,我在她身边看书,称赞她泡好的茶,她就能够心安。
我妈倒是越来越勤,她做的菜,也是越来越油了。我提醒过她,她倒是很有道理:“妍子是一人吃两人的饭,没有油,营养怎么跟得上?”但是,我妈也破坏了岳父母一贯追求清淡的传统,好在,不是天天吃,他们倒也不吝称赞。
有一天,我路过二牛店子时,碰上了二牛。“你怎么在店子里,没出去推销了吗?”
“不需要了,哥,各个大厂,我都有人帮我代理了。他们帮我卖一部,我给他们二十元,坏了的,他们先收着,我一周去一趟,将能修的拿回来修好,再送去就行。现在,我不需要到处跑,仍然能够挣钱了。”
二牛的商业头脑,估计也是小祁教的,原来他没有这个精。当然,原来他太穷,这二十元的销售费用,他舍不得给,也给不起。现在,他给得起,又有小祁出谋划策,情况就好多了。
他们请我到里屋,我才发现,里屋已经是仓库和修理办公平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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