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京到温州,也就是一张机票两个小时的事情,一切看起来,都那么简单。
我妈过来了,在我们上飞机前就给她打了个电话,等我们到家时,刚好是午饭时间,她已经和宋组准备了一桌丰盛的午餐。
我妈和妍子,当然是很兴奋,问这问那的。兴奋中的她们,没有察觉,我和岳母那勉强的应付和保留的笑容。
人在不冷静的时候,观察能力和判断能力,都很低。
我在开车送我妈回去的路上,关于朱先生的消息,我差点说出口,但又忍住了,我怕她知道后,在妍子面前掩藏不住。关键是,她的注意力根本没在我的情绪上,她只关心妍子的身体状况以及没有出生的孙子。她还兴致勃勃地讲,大梅的孩子,会翻了,会啊啊地叫,如何可爱,如何烦人,如何惹人怜。
“到时候,你们的孩子出来,我得忙一阵了。光大梅的孩子双休到家,我们都手忙脚乱。自己的孙子出来,我还不全力帮忙?你们要不要我管,我都要管,这是我的事业,哪怕洗尿布,我也愿意。”
“妈,现在都不用尿布了,都用一次性的尿不湿。”我提醒到。
“管你们用什么,就是每天看到,我就觉得幸福。”
人类就是这样,这是本性,当看到自己的基因传承下来时,这种满足感,是人类对后代精心哺育的动力,也是人类存在发展的必要条件。
人给自己平庸的生命赋予重量的最牢固方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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