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小池在路上,我跟她说了关于四川的故事。外婆家的黄狗,以及貌似它后代的小黄。
“它们都不在了,故乡也就不在了。那个是个死寂的村庄,不知道表叔们还能守望几年了。”
“你把故乡的牵挂,寄托在这个小黄身上?”小池果然聪明,她能够迅速明白我的心意。
“小心”我牵着她的手,让她跨越过一个土坑,继续说到:“你找的这个地方,与海子的描写很像。”
“我们都中了海子的毒,过去我住在农村,品尝的是苦,今天有你,也许会尝到甜味吧”我感叹到,这是小池的试验,她让我回归农村,让我重新从情感的起点出发。
“对于我来说,跟自己喜欢的人一起,过海子描写的生活,我不知道好不好,但想试试。”她说了真心话了,她既是对我的拯救也是对她的试验,她抱关美好的预期而来,我尽量不让她失望。
“我会努力的,做一个尽职的农民,养活你。也许,多少年过后,你故地重游,会想起这些日子,那我也算不虚此行。”我自顾自地说,不理会她听没听清。
“从明天起,做一个幸福的人。喂马、劈柴、周游世界。”她吟诵起海子的诗句:“从明天起,做一个幸福的人。关心粮食和蔬菜。我有一所房子,面朝大海,春暖花开。”
我太熟悉这首诗的每一句了,但我没有接着她的吟诵,我只是听。我们之间,有时根本不用对话,就能够明白心意。
但是我忍不住还是接了一句:“海边风大,要装玻璃。”
她拿着手中的棍子,在背后打了我一下。我这有点煞风景了,从诗歌的意象中,突然出现破玻璃的现实,犹如浓香的咖啡中,坠下一只苍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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