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问到:“不抬头看路,万一我走错了呢?”
她还是微笑地对我说到:“这条路是多少年来千百万人共同走过的,况且我们还在前面走,你跟着在后面走就行了,如果我们走入死胡同,你再停下也不迟。”
她接着说到:“况且,也只有这一条路,就叫不二法门,你还有选择吗?”
她这样的说法,说服了我。第一,如此多的人,如此长的历史实践,如果有问题,早就被抛弃证伪了。第二,解决心的问题,只能用心,几乎没有第二个办法。
对于心的问题,我是有过漫长的思考的。比如,刚开始,我觉得自己的心,是由自己的财产状况、生活状况、身体状况、感情状况引起的,但后来均被我的分析一一排除。心本身就可以自己制造出大量问题。
山根在跳,这是妍子新发生的反应。所谓山根,就是鼻子与眉框交接处最低的那个位置,略低于眉心。当她与文大姐简单交流过后,我就知道,妍子的进步几乎可以用神速来形容了。她的呼吸,在观想中,那个白色的柱体已经变成若有若无的游丝,仅在鼻腔内缓慢地进出,其呼吸已经相当轻微了。
“跳还是不跳,不要管它,只看呼吸,不要控制或者企图保留某种状态,只是淡然观察呼吸就行。”这是刘大哥对妍子的提示。同时,刘大哥对我也说到:“你也只是将注意力来观察呼吸就行,其它的事不要管。就是观察也不要用力,仿佛余光看它而已。”
我按刘大哥的方法,渐渐地也开始轻松起来。比如,我以前为保持坐姿的标准,每隔一段时间都要回顾自己的姿态,仿佛不挺一下确认一下,坐姿就改变了似的。其实,当我没关心坐姿,只是观察呼吸,坐姿始终是标准的状态,一个小时都没改变过。当然,我没发生过,像妍子开始那样,身体摇晃的状态。但是,我也出现了偶尔某个点的皮肤还是肌肉,莫名跳的情况。有时是手臂的某个位置,有时是大腿内侧某个位置,是时是背部。跳动的方式也很奇怪,有时是一个点,跳动几下就消失了。有时是一条线酥麻地一划,有时是几个点同时跳。
更奇怪的是,有时一条经络从下到上,逐步由下往上,有一阵如轻微电击般,一条线上来,仿佛有人用电笔在我的那条经络上画出了轨迹线。
人体的大致经络,我是了解的,更别说,我详细看过那个汉代玉人上的经络图,还有朱先生的讲解。
经络是在解剖学上找不到对应器官的东西,西方好多年前根本不承认它的存在。但中国古代的人,是如何发现它的呢?《黄帝内经》在至少三千多年前,就整体地描述了它。它确实是有用的,以至于针灸已经成了西方国家允许的正规的诊疗手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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