妍子拉了拉我,我才发现,妍子已经挽着我的手,恢复了原来正常的状态,我把她往前一撑,让她也站在那个高处,向窗户孔往里望了一下。
“那不跟坐牢一样?”妍子问到。
“这个孔是送饭的,即使是送饭的,也不能跟活佛说话,外界接触,更不可能。”男主人介绍到。
“这比坐牢还苦上十倍。”我说到:“我当武警时,看守过犯人,犯人坐牢有牢友说话,每天还要放风自由活动,比这舒服多了。你知道吗?没人说话,是最苦的。”
妍子不太明白,问到: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这是一名犯人告诉我的。有个犯人说,他刚被抓起来的时候,也是准备什么都不说的,预备抵抗到底,因为他是个二进宫,惯犯。以为自己不承认,政府就不能拿他怎么样。谁知道,公安把他抓了后,前十几天,把他单独关在一个小屋子里,与世隔绝,听不到一点声音,更没有人来提审他,他都快逼疯了。十几天后,当公安来提审他时,他几乎没等公安怎么问他,他自己就主动说出来了。我问他怎么不抵抗了,你猜他怎么回答?”
妍子打了我一下,说到:“别吊胃口,快说!”
“他说,好不容易找到个说话的,早就憋不住了,干脆全部招完,早点进看守所,起码还有牢友说话。”
男主人听了点点头,说到:“说话是一生的习惯,如果不让他说,肯定是最大的折磨。”
男主人是自己开车子来的,他问到:“你们是回去还是要再逛一会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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