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,庄哥,有何指示?”李茅的声音。
“伙计,大过年的,你玩空中飞人,你不会把你父母提前接到北京过年,大年初一再到然然家,少跑一趟不行?”
“哥,你不是没看出来,我老头子是个守旧的人,非要在老家显摆,这意思,你懂的噻。况且,我们公司要上市了,工作紧张得很。腊月二十八才放假,他们来北京,也没功夫陪他们。我们正月初三就要上班,兄弟也不容易啊。”
我理解,李茅和然然他们这些年轻精英所承受的压力,他们以超乎寻常的劳动强度和智力输出,中国才新近产生了大量的新科技公司。中国从九十年代以来,大量的大学扩招,虽然有点良莠不齐,但也培训了大量的理工人才,这如此大基数的竞争中,许多优秀的年轻人用智慧、探索和拼搏,为中国产业和科技的进步,打下了牢固的基础。他们是中国新的脊梁,他们努力向前冲,中国奔跑的速度就慢不下来。
当然,我也接到张思远问候的电话了,他让我代问妍子好。他在老家和父母在一起,他刚打完一盘游戏,我问他是什么游戏,他说是“红色警戒”,这款游戏比较老,需要在电脑上进行,但在一些年轻人中比较受欢迎。由于游戏占用的内存比较大,所以现在的手机支撑不了。我在想,如果技术进步,手机的内存和速度提升后,估计有一天,也能支撑这样的大型游戏时,那么,是不是有更多的年轻人,整天抱着手机玩呢?
有需求就有商机,成功的商人,应该主动创造需求。这是我突然冒出的想法。
比如,思远玩的“红色警戒”,是款战争游戏,火爆到现在,绝对是个奇迹。这里有个现象,就是当过兵的人一般不玩战争游戏,但没当过兵的人,或者说在社会上越是比较宅的人,越喜欢战争游戏,因为他们需要将生活情景完全移置,在全新的自己最不熟悉的战争场景中,寻找价值感。我在想,战争游戏估计是今后游戏中的一个主要类别,开发它,绝对有很大商机。
其实除了这些人,我还很想念张老师,还想念二娃,张老师在哪儿呢?你应该给我个线索,这么多年的恩情,我现在有条件了,我想报答。二娃,你在哪儿呢?我们是否还可以像当年一样打闹,像当年一样疯狂地玩泥巴?你们,几乎是我少年时期最美好的亮色了,你们给我这么多帮助和理解,却什么也没得到。我现在什么都有了,想和你们分享,想让你们看到我的快乐,你们却找不到了。
“给每一位亲人通信,告诉他们,我的幸福。”海子的这一句诗,让我痛彻心扉。
当春节的烟花响起,我们都爱总结自己。他们总结一年,我在总结一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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