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资格老,脾气大,跟我们副厂长关系就有点僵,所以就一气之下不干了。我年轻,厂长说啥就干啥,他吼我两句我也不生气。端了老板的碗,就要服老板管,这个我懂的。”
我对他表示了祝贺。二牛也要跟我汇报他今年的经营情况,我制止了:“我又不是老板,你才是老板,要汇报跟小祁汇报。我只是作为大哥,问你一句话,今年的生意是行,还是不行?”
“非常好!”
“这不就得了,记住,你的老板是小祁。”
王叔这时才开口说到:“小祁确实能干,二牛,你是走了狗屎运了。”
二牛不好意思,又习惯性地摸起了自己的脑袋。
“不要摸,头发都摸没了。”小祁不知道啥时候过来了,手里还端着菜:“请大家上桌,大嫂也炒了菜,不尝尝?”
大家上桌,感到非常兴奋,都在猜妍子炒的什么菜。这还用猜吗?我一看就是它了:番茄炒鸡蛋。
从我妈家出来,已经很晚了,我们是吃过晚饭才离开的。幸亏有我们的婚房,中午在房间里还补了个觉,真舒服。
其实从初一开始,就有很多晚辈到岳父家拜年了。我和妍子初三起,就到了农村,给岳父母的长辈们拜年。农村老人,有的说的温州话,我听不太懂,妍子也不是行家,她这个翻译也经常出错,搞得气氛很是喜剧,但没有妨碍,礼物到心意到,大家也认可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