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占了上风,这是硬货,我们的理由仿佛站不住脚,但还是要进攻:“这算什么,街边到处都有做的,假的!”小苏这是要侮辱人格的节奏了。
李茅被激怒的状态很可爱,他在掏电话,估计是要给然然打,我制止了。单身男人的最后一次狂欢,不能为这事泡汤。“我相信,你这是真家伙。但是,兄弟们都不知道,你不通知我们,是不是不把我们兄弟放在眼里?”
我转移攻击方式,看喝酒脸红的他有什么反应。
果然,一击即中,他低下了头。“我和然然没办婚礼,是有原因的。一则公司事情多,正在上市前夜。二则我们反正也住在一起了,这事可以不急。”
“不对,这理由不足以说明问题。”小苏是人情事故高手,他观察人总是敏锐的。
“我们暂时不想要小孩,所以,庄哥,你懂的。”他终于投降了,说出了真正原因。
我知道,他们结婚领证的消息,估计是对双方父母保密的。然然父母的情况我不知道,但李茅父母的情况我很了解,他父亲是儒家思想教育下的传人,只要儿子一结婚,生小孩就是他们下一步的期盼,这是肯定的。甚至,还要要求他们必须生一个儿子。
“也有李哥战胜不了的困难”小苏也是明白人,举起一杯酒说到:“李哥,难言之隐,一洗了之!”
他俩碰杯,我想笑,小苏说了一句广告词,那是一个妇用产品,叫“洁尔阴”。亏他说得自然,根本不改一字。
“最恨你这阴笑的人,我们都洗了,你不洗?”李茅没放过我,这都能被他看出来,我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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