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错觉我都知道,但奇怪的是,我找了一堆错误,但从未见到过正确答案,眼镜取不下了,经历的色彩涂上的,我也抹不去。我想起了老子在《道德经》上的话:“能婴儿乎?”。
对啊,这里就有个婴儿,但除了生命,我能给他什么呢?
我没想好的问题,妍子已经有主意了。她是个行动派,况且,无论她怎么崇拜我,作为一名母亲,对于自己的孩子,她有权力自作主张。
她要到美国去生孩子。
作出这个决定前,我几乎没有嗅到任何预兆。当我自以为是地在看历史时,根本没有接触这种外国生产的先例,因为二十四史描写的时代,没有飞机。
妍子在咨询过美国同学,国内朋友,中介机构,等一大堆人后,作出了这个决定,要让孩子成为美国公民。她认为,这是对孩子最好的投资,并且说服了她的父母。还理所当然地认为,我可以为这个决定感到高兴,我还应该赞叹她的聪明。
我所骄傲的一切啊,典籍、易经;我所怀念的一切啊,文化、传承;我所拥有的一切啊,历史、阴阳。都是我的有色眼镜,在外国太阳镜的光辉下,这一切变得那么没有价值,甚至没有进入妍子的思考内容,与我没有商讨的动力,她认为,我也会觉得好。
错觉,我学这些东西,一大墙的书籍如一个个笑话,没用的知识没用的历史,妍子们从来没有选择过,也就谈不上抛弃。
我能说什么呢?尽管妍子来跟我讲述她的理由,尽管岳父母跟我介绍他们朋友的经历,我无活可说。面对强大的美国,面对孩子未来的选择,实力就是最好的说服力。
我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灰心过,自己努力追求的东西,完全不在人家考虑的范畴,自己最擅长的东西,基本没在决策的因素中。哪怕他们让我算一卦也好,没人提起。
那些学习传统文化的家伙们,醒醒吧,你们自以为是的知识,早已被这个社会抛弃。我连自己孩子的命运都影响不了,还预测个什么东西。他们找我商量,只不过是因为,我是这个孩子的父亲,他们从未因为我的知识找我咨询,也没有认为我们的传统文化有多么重要。就连岳父,这个爱收集古董的人,喜欢书法的人,也从来没觉得传统文化有多少实际的作用,最多是他的一个业余爱好,仅是一个可供观赏的玩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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