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心你的陈班长,意志不坚定,在我严刑拷打下,他全都招供了。历史的经验告诉我们,出卖我们的,往往是最亲近的人。”
我不理会他这些歪道理,问到:“你还拷打得了他?”
“灌酒呗,他酒量不行。”王班长得意起来。
“那你来温州干什么呢?不光是来看我吧?”我知道,他是个神出鬼没的人,不知道这回他是什么目的。
“来看你,你还没那资格,我是老兵你是新兵,规矩在这里,是不是?”
“那是那是,我该主动拜访你的,但抓不住你的人啊,你东飞西跑的,满世界打游击。”
“这次我到温州来,就是打打游击,你得当我的线人。”
我不知道他说的什么,但线人肯定得当,谁叫我们关系这么好呢。
当我把车子开到酒店时,他突然叫了起来:“到你家门口不让到你家,啥意思?我长得黑,没有资格?”
好吧,又把车开回家,路上给妍子打了个电话,让她准备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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