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我来说,当然也有困难,就是禁欲。但这是必须付出的代价,与孩子相比,这又算得了什么呢。
春节来了,岳父岳母回来,他们接管了妍子的起居。
大约过了正月十五,接到一个电话,一听声音就把我吓一跳:“庄娃子,过年也不给我打个电话,发了财就把老战友忘了?”是王班长,长臂猿,手机店的先行者,送给我第一台车的人。
“哎呀,王班长,怎么敢忘记你呢,你在哪里?还在非洲晒太阳?我们这里有点冷,你的电话就是送温暖吧?”
“少来那套,油嘴滑舌的,你又说不过我。”
“那是那是,王班长是游吟诗人。”我笑到。
“你意思说我是流窜犯噻,以为我听不出来。不跟你废话了,明天我到温州,接还是不接,你自己定。”
“真的?发航班号给我,必须的。”
航班号发过来了,从北京到温州的,他真的是要来温州。我跟妍子说:“王班长要来温州,我得接待。”
她问到:“哪个王班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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