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这次在北京,已经看到了两个山寨我们品牌的手机,性能差不多,估计,我们的市场也不大了。
我们三人在一起商量了一下,然然也在场,结论是:“公司品牌保留,找下家少量生产,保持资金安全。不求大,只求有,看看形势再说。”
我回来仔细想了想我的预测,一是对代工厂的预测结果有偏差,二是对国家应对的政策估计不足。这是我第一次对我的周易预测产生了怀疑。
我回顾了一下自身的经历,我往往在最需要预测的事情上,在对自己关系重大的事件的预测上,要么没算,要么算得不精确,这是怎么回事呢?这不是仅用那30的不准确率来解释的,这中间肯定有某个道理,我没有悟透。
妍子的酒吧倒是很好,生意如常。班长的养老院经营也很好,入住率高,利润也正常产生,比预想的好多了。果然如班长所安排,他父母也进了养老院,嫂子也到养老院工作了。本来班长说嫂子在那里工作不好,他是经理,让自己老婆当员工,别人会说闲话。但金姨拍了板,安排嫂子去上班。还给了一个理由:拴住陈经理的父母和老婆,就拴住了陈经理的心。
这话硬。
我和妍子专门到了养老院,原来的山坡土地,已经成为一座花园,楼宇回廊、小桥池塘,真算是一个风景。我们去拜访班长父母时,他父母还给妍子一个红包,妍子不好意思接。班长说,他们老家的规矩,新媳妇上门,这必须要给的。我说过,班长是我的亲哥。
从行业上看,酒吧和养老都属于服务业,难道,服务业是今后发展的方向,是新的投资蓝海?
从北京回到温州,我拿上了那本《推背图》,我得仔细看看,这里面有哪些于我有用的信息和规律。
我们还是经常去看我妈,有时妍子也在那边住一晚,有时妍子也把自己不需要的衣服或者包包送给大梅,当然还有一些化妆品。要说,人靠衣妆,在妍子的指导下,大梅也学会了打扮,效果当然比以前强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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