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生不相见,动如参与商。昔别君未婚,儿女忽成行。杜甫的诗,不是专写高妙的哲理,不是专门为了文字的对仗,更不是雕琢艺术或苦思成章。他写的是普通的每一个人的感受,对任何人、对任何时光。这才是大师,适用于每个人每件事的东西,就接近于道了吧。
道者,不可须臾离也,可离,非道也。
告别舅舅一家,我们三人从广东到福建再到浙江,走走停停,总算回到了温州。
我把王叔他们搬家的事情联系好后,问我妈:“他们是要电动车还是要换厂?”我妈说他们要电动车,说是老厂搞习惯了,到新厂不一定适应。这好办。当然还有一件事,就是让我妈把我和妍子住的那间房子锁上,不准人进。
回到妍子家,一切都随意了。从称呼上,我自己就觉得习惯,喊爸喊妈成了自然。从生活上,自己想怎么样就怎么样,也不看大人们的眼色,就好比回到自己最熟悉的家里,我的地盘我作主的样子。
妍子的爸妈跟我也随便起来,一会庄娃子一会小庄,没什么讲究,反正亲近感油然而生。不知道怎的,自从回到四川放下苦难,我自己觉得,这里的生活,我最舒坦。
岳父这天拉我下象棋,我水平一般,他水平好些,连下几盘我都输了。他说到:“要说做生意,你比我当年聪明。要说下棋,你不行!”
“爸,你就不要老找我下了呗,你找我这臭棋娄子下棋,不越下越臭吗?”
“我还不是为了提高你,做点自我牺牲。”他的话被岳母听到了,说到:“别听你爸的,他找别人下不赢,在你这儿找感觉呢。”说得大家全都大笑起来。
有时,我妈也被妍子接过来住几天。大家都比较随便融洽,只是有一点,我和妍子都有点不习惯。当我们喊妈的时候,往往有两个人同时答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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