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觉得她说得对,但我还是有顾虑:“我们老家条件非常差,住的位置都没有,况且,我妈年纪大了,坐这么长时间的车,她行不行?”
妍子笑笑:“老公同意了,剩下的事就听老婆的,你不管了。”
妍子出去,跟我妈商量后,又跟舅舅舅妈商量,他们都显得非常兴奋。对于他们来说,跟我们回去,相当于衣锦还乡。项羽说过:富贵不还乡,犹如锦衣夜行。在贫穷和屈辱的土地,扬眉吐气,就是要张扬。根本没一个问过,妍子是否适应那个条件,他们是否适应长途的旅行。他们被想象中的场景吸引,个个充满了迫不及待的神情。
妍子打电话,给她一个朋友,说了一会话,具体说什么我也没仔细听。她挂断电话,对我说到:“搞定,专业房车,可以睡四个人,实在不行,到老家,我们睡车上。”
“你还有这样的朋友?搞房车业务的?”我问到。
“啥搞房车业务,人家自己家的。就是上次迪厅聚会,拿话筒主持的那个,你记不记得?”
我记得,那个女生,口齿伶俐,善于调节气氛。
妍子给她妈打了个电话,说了一会儿过后,就把电话递给我“小庄,你跟妍子要回老家,我们觉得是应该的。路上要注意安全,时间可以长一点,路上要开慢点。”
我只得答应。当然,担心安全,是所有父母的特点。
岳你电话也来了:“你们注意安全,听说四川山上有兰草,当地人如果有人挖得到,你给我带点回来。”这就是任务了,也给这趟旅行增加了意义。给我加担子,几乎成了岳父的习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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