妍子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仿佛在想什么。
班长住了一天后,把所有剩余事项处理完毕,交给我一个大包:“小庄,这是来宾馆的名册及礼品清单,现金我都存在你的银行卡里了,你自己点点。我提醒你一句,这上面送过礼的人,如果他家里办事请到你,你去不去都得还礼,这是规矩。你今天是有家庭的人,家风第一步,从还礼开始。”
他这一说,把我感动得不行,他是我大哥,更象是我人生的保护者和领路人。
他要回北京,因为养老院那里确实很忙。妍子送给嫂子一个礼品,班长要打开,妍子不准,说,这东西只能由嫂子打开,这是她与嫂子的交情。
我和妍子送班长到机场,金姨也在机场等我们。金姨摸了摸妍子的脸,说到:“这才一天,我们妍子就滋润了,妍子,结婚好吧?”妍子羞得不行。
他们登机后,我在车上问妍子:“你给嫂子送的啥,居然不要班长打开?”
“一套红宝石饰品,从项链耳环到戒指,我怕陈经理嫌贵重不收,所以就不要他打开。”
我点点头,妍子也算是了解班长的为人,贵重的礼品他是不会收的,妍子的方法正确。
第三天是回门,一大早就准备好了穿戴和礼品,廖师傅开车来接,车上还有妍子的小表弟,我给了他一个大红包,我们一起回到妍子家。
这七大姑八大姨的,坐满了一个屋子,光我们敬茶敬烟笑着打招呼,都忙了大半个小时。有年纪大的亲戚,温州当地话我真是听不懂,幸亏有那个小表弟当翻译,我还真是不好应付。与温州方言相比,我们四川话简直就是标准普通话了。中国真是大,要是语言不统一,还真成不了一个国家。
今天新姑爷上门,我才是焦点,所以应付这多亲戚,可以说是疲于奔命,不仅是要能力,更是需要精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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