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情怀,绝对的大情怀!”鲍老板不用文言,反倒显得真实些。
“所谓果实,为人为兽为鸟所食,终归于土地,实为种子蓄肥。古人讲:落红不是无情物,化作春泥更护花。一代一代,不就是这样过来的?这种恩情传递,非有土地不行,所以,土地才是最慈祥最无私的啊。”
他这话,不是故意勾引吗?我得主动上当:“天行健,君子以自强不息;地势坤,君子以厚德载物。是这个意思吗?”
“对啊,刚才我所感叹,时也,即说天;命也,即说地。天地运行之道,就是生生不息。”他说得对,基本上对周易的常识,算是有所了解了。
此时的形势,由诗文书法转移至地理阴阳,吹捧的任务,由鲍老师转移到我的身上。
“将军,我虽然对周易八卦有点了解,但有一事不明,不知将军有何见解?”我以问话开头,实则是给他表现的机会。
“但问无妨,我试试看。”将军从来就是不怕挑战的,要的就是这气慨。
“古人讲人非草木,岂能无情。反推过来,是说草木无情的意思。但以刚才将军所叹,看天地万物皆有情字,不知如何理解?”
“草木是否有情,在乎于人。人若没有寄情草木,草木当然不能与人沟通。但人若喜爱山川,山川也风情万种。人有情,万物亦有情;人无情,则万物俱无情。人是天地的产物,心是万物的主宰。无论儒释道,皆同此论。何如?”
明显偷换概念,语意含混,没有逻辑。古代文人都用这套说辞来耍滑头、卖聪明,老将军如此运用,估计他也是一知半解,误以为真。但我职责在身,必须另辟蹊径:“虽无法立即理解,但也有所解悟。回去后,我再细细品味,消化消化。主要是新的问题产生了,刚才我们说的是情,您后来又说心,这两者有什么关联吗?”故意抛出一个简单的问题,表示自己愚笨不懂,才能显得对方高妙,为赞叹打下基础。
“小伙子虽然聪明,但还是慢了些。你想想,情由心生,是什么意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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