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对那边喊到:“爸,你的茶泡好了,我先带妍子上楼。”
“好,你们忙你们的。”
我发现,进屋的妍子,双手捧着那束鲜花,没有插进客厅的花瓶中,我想起来,从她拿到这束花起,她就没有放过手。我低声问到:“不插起来?”
她指了指客厅的花瓶,向楼上一望,我知道了,我提一花瓶,挽着妍子,上楼来到她的房间。她对我说:“哥,装点水。”
我又拿着花瓶,到卫生间水龙头里接了半瓶子水,过来放到床头柜上,她这才把花插进去。当她两手没有东西时,突然又抱着我说到:“哥,你这是第一次送我花呢。”
我这才明白,这束花对她的意义。跟她在一起这么久,我从来没有主动送过她花,也没有主动跟她表达过爱意,都是她主动。这对她来说,意义非凡。
我突然感动了,我觉得这对妍子太不公平了,她爱着的这个男人,没有热烈地表现过真的爱她。她在煎熬中等待我的回应,就是今天这束鲜花。
我抱着她,吻她的额头:“哥对不起你,妍子,哥应该把世界上最好的花送给妍子,妍子是哥最漂亮的花。”
她又哭了,这次是边哭边说:“哥,妍子不好,孩子没了,妍子让哥失望了,妍子不应该到美国的,妍子以后就听哥的。”
“不怕,咱们不怕,妍子,孩子没了我们还可以要。只要妍子在,哥就放心了。”其实,我也有些激动,但我得控制,我得转移话题。她大病初愈,不能过于激动。
“这花好不好?是我看着它长起来的,它刚开的时候,我就跟它说,快些开,开慢了,就送不了妍子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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