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在番争执中,大家还是同意了由我来出钱。班长的一句话管了总:“事因他而起,况且,他是有钱人。”
接着,三位道友纷纷打电话联系,直到吃晚饭时,大家重新聚齐,估计三四天内,会来七八个门派的十几个人,大家对即将到来的聚会万分期待。
晚上,班长回养老院去了,他明天要把养老院的事情安排好,再过来。
我睡在山果居二楼的房间,原来的阳台还在,当年与班长彻夜长谈的躺椅还在,但心情却完全不同。秋天的凉意带来肃杀的消息,明亮的星空隐藏着巨大的阴谋。
我失眠了,做了好几遍朱老师教的小周天运行法,也不管用。危险,迫近的焦虑,占据了我整个头脑。尽管我假装轻松地给妍子打电话,尽管我假装高兴地听她汇报孩子的动静。我想保护自己的亲人,但从未像此时一样,充满了绝望的无力感。
第二天下午,班长来了,他给我带来了一些换洗衣服,其实都是他的,他身材和我差不多。还买了电须刀、洗漱用品等东西,他真是个细心的人。
第二天晚饭时,饭桌上又多了三个人,他们都在说本门派的掌故或者近期的状况,我和班长插不上话,只有吃完后出来,直接到前台,找到山果居的会计,先给他们账户上打了十万元钱,作为接待的前期开支。
吃过晚饭,我问班长:“都安排好了?”
他回答:“已经上正轨了,其实平时事不多。你温州没事?”
“没有,不需要操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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