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他神神秘秘的样子,我猜测他是要作法了,留下了倪老师跟他作助手。
我们在门外,没敢朝里面看,隐约听到摇铃铛、念咒语的声音,好像还有烧纸的样子,因为我们闻到了从门缝飘出来的味道。我和班长没说话,相互看了看对方,神情严肃。
过了大约二十几分钟,门开了,倪老师说到:“进来吧”,我们进了屋。
屋内地板上还有烧纸的痕迹,但他摆布在茶几上的东西都已经收理完毕。莫老师对我们说到:“我挂了三道符,分别在卫生间,客厅内和你的卧室门沿上,你千万不要动它们,管七天,暂时就只能这样了,看这七天之内,有没有新的办法。”
他这样一说,我们都明白了。他虽然没找到克制地煞符的办法,但可以临时救急,稳住七天时间。希望在这七天内,我们能够找到解决办法。
珍贵的七天,巨大的机遇。
我请两位师傅坐下,班长给他们烧水泡茶,我赶紧跑到岳母的卧室,她保险柜内有一些现金,密码和钥匙都交给了我,我打开柜子,拿出四万元,分别装在两个小纸袋子里,出来了。
我将信封分别送给两位师傅,他们推辞半天,坚持不要。班长说到:“你们帮了他大忙,你们要是不收,他怎么睡得着?”
倪老师说到:“我与鲍老师是老朋友,我绝对不能要这个钱。但莫师兄,你要收下,免得大家一番好意,被误解了。”莫老师这才从他手中的钱中,抽出三百元,装进口袋里,将剩下的退还给我。
我不理解,更不敢接。莫老师说到:“这个镇宅符,就收三百元,这是我的规矩。解决这个事,不需要你请,我们这派的人,都有这个义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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