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怕他不打电话,一点机会都不给我们。况且,就是他打了电话,我们也是被动的,他要不要是次要的,他解不解,我们怎么知道?”班长的疑问,也是我的疑问。
回到家时,我给妍子打了个电话,问了问她的近况,她说了许多细节,诸如腰痛、睡不好、反胃等等,我一边安慰一边表达关心,一边头脑中还在想那个断手人。我的态度估计被妍子察觉了,她突然问到:“哥,你是不是不耐烦啊,我说了这么多?”
“怎么可能呢?但是,我是爱莫能助,要是我在你身边就好了,至少可以分担。”
“没事,哥,快了,还有二三十天,宝宝就该生了,你等我的好消息吧”。
我此时,对妍子的感情,除了感激,还有巨大的担心。我怕这个符是真的厉害,我怕那个断手人。我从来没有今天这样害怕过,如果这道符是伤害我自己,我并不怕,关键是,它要伤害的是,我最亲近的家人。
因为爱,你就会怕。
第二天早晨,班长打电话来:“我跟鲍老板联系好了,原先那个倪先生今天下午到北京,我们接上他一起到山果居,行不行?”
“好的。”
直到中午,鲍老板才把火车的车次发给我们,我和班长一看时间,是下午一点多的,快了。我们估计,倪老师估计也没吃午饭,就决定接到他后再一起吃点东西,再到鲍老板那里去。
我们在出站口,那趟列车进站后不一会儿,班长电话响了。班长跟我示意,倪老师出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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