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妈说:“庄娃子说得对,妍子,那姐弟要进你们厂,别说庄娃子不同意,我都不同意。”
妍子说到:“那就换个厂,我去跟别人老板说,在别人家的厂,离这近的就行,他们不好好干,别人怎么开除也赖不到咱们头上,他们干得好,别人也不可能亏待,是不是?”
妍子这样说,算是个折中,我也不好反驳。我只得跟我妈说到:“你先说每人买个电动自行车的事,如果他们同意,就不提换厂的事,如果他们有顾虑,再说换厂。”我知道,即便把他们安排到关系厂,他们惹了麻烦,最后还是得我们买单。
房子本来就是装修好了的,所有家俱和电器,全是妍子跟我妈去挑的,我没那耐性逛商场。钱由妍子出,说算嫁妆,反正,她有的是钱。
东西配置好后,妍子拉我去看了一眼,可以说是极尽奢华,犹如小小宫殿。有些东西我不太懂,但风水却是我的专业。本来在买房时,我就研究过这个房子的风水,总体上是好的。在布置大件后,我担心破坏了风水格局,就来看一看。
除了客厅和饭厅之间的屏风不好以外,其它都还可以。这个屏风是妍子买的,说是可以分隔空间,但是它破坏了气流和光线,这是风水中的重要因素。我建议把它摆放在正对大门的一个卧室前边,防止大门打开时风水相冲,也有它的美感。
在看到为我们婚房布置的主卧时,纱窗明丽、光线柔和,妍子给我介绍那个床,建议我试试。我一坐就知道了,那是个水床,我心思一起,把她一拉,一同在这具有漂浮感的水床上荡漾,我想起了大连的水里,她白色的荡漾在水中的腿光,蠢蠢欲动。她突然将嘴唇离开我的脸,摇了摇头:“哥,在这床上,我想等到那一天。”
好吧,她想保留某种神圣,有道理。婚礼总得有些神圣的仪式感。
我问她布置得这么豪华干嘛,今后王叔他们搬来,怕是不适应。
她说到:“第一,这个房间,除了我们,谁也不许住。第二,这套房既然是我们的婚房,那天的宾客闹洞房,都得来,本小姐结婚,装修和家俱太差,就太假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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