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得趁热打铁:“话是这么说,我这心里,就怎么过意不去呢?首长,你怕是看不起我这个小兵吧?”
“你这样说,好!为了你放心,这样,你送那次给老头子那酒,两箱,并且,另外拿一瓶最好的,与上次品牌不同的,给老头子尝尝,怎么样?”
“几瓶酒?太少了吧,今天跟你一起的中校呢?”我问到,是菩萨都得拜啊。
“小伙子,这里的窍门你不懂,我说怎么办就怎么办,要不然,咱俩交情,拉倒!”说完,他就挂完电话了。
我马上跟妍子打电话,交待备酒送酒事宜,让她赶快办,话不要多说,就说是你哥让你送来的,放下就走。
过了大约一个小时,妍子来电话了。果然与我预想的一样,她只说了一句:“我哥让我送过来,说是您订的。”放下就走了,他也没送,直接关门。
这才是最简洁最有效的送礼流程。
其实窍门在这里,送礼这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。既然那个中校要听他的,就不能让中校知道送礼这事,那是他们的关系问题。在贺处长看来,我妹妹好像也不知道,仿佛她也认为这是给订酒顾客送货上门。
在钟厂长他们赶紧定机器,到上海老厂联系机器和班组人员等,忙于大量事务时,我在焦急地等待。
一个月的等待中,我检查着每一个环节,回顾工作中的漏洞和问题。签订合同、核算成本、分配资金等,都需要我全程参与。在焦急等待和繁忙工作中,小池带给我的伤痛没有机会爆发,偶尔的隐痛,会被马上到来的电话或请示打断,痛苦被成功覆盖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