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楚了!”回答声音洪亮,精气神十足。
钟厂长和王工按各自的分工,忙前忙后,到全部准备完毕时,已经晚上十一点半了。我们三人又转着检查了一遍,弥补和纠正了几处细节后,才让所有工人休息,等到明天早上七点上班,提前一个小时是必须的,因为,军代表指不定八点就会到。
工人下班后,王工还没从激动中回过神来,对我说到:“庄总,这真像打仗一样,我大学军训时,也没有这么激动过。”
钟厂长望着我,意味深长地说:“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,当年的高总冯总又回来了。”他仿佛眼中有泪花:“那次我们为广东厂家赶货,两天两夜,我们只有一个车间,机器不停、工人三班倒,高总冯总也不走,一直陪到最后一件货出厂,高总给每名忙的工人打下手,冯总送茶水送饭,送到每个工人手上,那才叫激动呢。我们都休息了,他们还要到车站发货,那叫拼命啦。”
他这样一说,我明白,干爸干妈的家业,干爸干妈的根基,这个厂是他们真正的心血。
第二天,我们早早地在门口等候,果然,就是早上八点,军队的车子已经到院子门口了。
我和钟厂长赶快上前迎接,打开车门,人还没下来,我俩都愣住了:“首长,是您?”
“哎呀,庄老板,你不在北京卖红酒,怎么到温州来截我了?”
是小贺,就是北京那个首长的下属,买红酒的小贺,其实他比我大些,但他自称小贺,今天是上校小贺。
由于还有另外的一个中校,不好多说,我们一起进门。一进门,工人整齐的服装整齐的列队,欢迎口号整齐,彩旗飘得热闹。上面红布横幅:展示军民团结,表达向军队学习,甘愿为军队奉献的意思。两边墙报醒目,表达精益求精,做一流军品的决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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