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故意的。
后来,她故意的事情很多,包括故意上不了船,要骑在我脖子上,把她顶上去;包括上船后要我都她钓鱼故意做错动作,要我手把手纠正,等等。我知道,一个崭新的考验摆在了我的面前。
她这不仅仅是挑衅,更是超出了游戏的范围,有明显的其它含义。但我该怎么办?
在回程的船上,我心不在焉。他们倒是玩得喜气洋洋、热闹非凡。我故意把自己禁锢在钓鱼的活动上,仿佛倾注了巨大的热情,仿佛沉迷于那随波松紧的鱼线。
一连好几天,都是这样,妍子跟我玩得越来越嗨,动作也越来越富有意味,我却越来越难以自处了。其实,如果梦中她没有出现过,还好,但她又有几次出现在我的梦中,梦中的妍子身体的气味、皮肤的感觉、呼吸的声音,不管主角是谁,这些特征都披着妍子的外衣,我的思想越来越危险了。
一天玩完回到家,吃过晚饭,我到妈的房间坐了一下。我妈问我:“这几天的衣服是妍子帮你洗的?”
她怎么知道了?但是这也不奇怪啊,她是我妈,自然关心我的起居生活,自然关心我的洗衣吃饭。我只好老实回答:“是的”。
“对人家好点,你看,人家整天陪着我,为啥?”我妈这样问,当然不是她不知道答案,而是对我的提醒。
我发现,我夹在了一个预设的陷阱中,进退两难。这个问题我不能回答,因为我不能提供自己的答案。
“我有个事想跟你商量一下”我妈说到。千万别说妍子的事,我心里这样默念。“是关于你王叔的。其实呢,从到北京起,我就知道,娃儿是接我来享受的。我也不是享不来福,从来没听说过的东西都见了、玩了、吃了,跟你外婆一生相比,我这几个月花的钱,比她一辈子都多。你说我高不高兴?知不知足?”
她这不是问话,而是感叹。“我知道,这一切,一半是因为你,一半是因为妍子,但归根结底是因为你。妍子为啥认我这个干妈,还不是因为他们要认你这个干儿子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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