妍子这个问题,涉及班长的,我得规避一些细节。“一个人的现状是历史的延续。”我这样一说又讲到理论,妍子估计不喜欢听,我就讲故事吧,像写的技巧一样,要吸引人,得从细节开始:“嫂子年轻时也算是村里的美人,反正班长是这样说的。”我看到妍子眼神发光,知道她兴趣来了,就把班长家庭的困难,与嫂子的闪电婚姻,以及退役后困难和坎坷都说了一遍,当然隐去了嫂子离家出走的插曲。“一个优秀的人在不停地奋斗,衡量它成功的标志不是今天在社会上的阶层现状,而是看他通过努力生活和事业与最初困难时的进步幅度。打个比方,妍子,你父母,给你打好了基础,你一出来奋斗,就有0分的基础分,现在你达到了80分。但班长,一出社会,他父母给他基础分是零分,甚至可以说是负数,他现在达到了0分。你说,他今天算不算厉害?”
“你这样说,我就明白了。我长了20分,他长了0分,当然是他厉害。”她对我眨了眨眼睛,说到:“我没看错,哥,你比张思远优秀多了。”
她怎么又扯到我和张思远了?这时,她转过身平躺,望着天,说到:“张思远家庭基础分比你高多了,你今天的成绩比他高多了,你比他厉害得不止一倍。哥,你不要意外,老拿你跟他比。我只是想说服我自己,丢掉张思远,并不可惜。”
她仿佛下了某个决心一样,站起来,踢了我脚一下,看我没反应,笑到:“看样子是清醒的,哥,从今天起,张思远消失了,你也不准提,听到没?”
“好好,不提就不提。”
“不能再喝了,明天要开车”,我说到。和妍子一起简单收拾了一下,借着月光,她在清理茶柜,我在扫地,不知怎么的,她弯腰时胸膛刚好压在我低着的头上,双方都不敢乱动,停了一下,迅速离开。夜色,会掩盖很多东西。
各自回屋休息。
酒气逼人睡,我迅速睡着了。不知道睡了好久,我做了一个奇怪的梦。我梦见乔姐了,仿佛我坠入了她的汪洋大海,我带着努力带着发泄甚至带着仇恨,游起了蝶泳。好像有个人在一边评论甚至是讥笑我的努力,是小池的声音,仿佛说我是徒劳的,我不可能游出这片海,仿佛她掌握着之海的秘密,要把我往大海的深处引领。但是,滑腻的肌肤,滚烫的温度,呼吸的声音,熟悉得好像刚刚发生,甚至,还听到一阵轻微的哭声,好像是妍子的声音。
突然惊醒,原来是一场梦,非常混乱的一场梦。
我得分析一下,为什么做这个梦,梦中的许多情景是不道德的,但这就是人性。如果你没成圣或者你没疯掉,你不可以说,你是道德高尚的人。我们平时所说的那些被理想化的道德高尚的人,不过是做了高尚的事,但我们不可随便去理想化他的内心。
按《黄帝内经》的淫邪发梦篇来解释,肾气盛则梦涉大川,这从我的下半身,可以得到证实。按弗洛伊德的心理学解释,这就让人感到羞愧了,缺啥梦啥的原理,非常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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