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一个巴掌过来,我来不及躲,长期擒拿训练的本能,在酒精造成的判断失误下,我右手一挡。
“哎哟”妍子抓住她的手,痛得低下了头,抽泣起来。我知道,自己犯了大错了,心一冷,酒一醒。连忙过去,把她抱住,拿起她的手,看了看,月光下看不清楚,估计确实把她打疼了,连忙道歉:“对不起,哥不是故意的,对不起,哥给你吹一下,吹一下就好了,妍子不哭,哥给你吹。”
抓起她的手,吹了起来。这是从小我妈安慰我的方法,手疼吹手、脚疼吹脚,没有身体疗效,只算心里安慰。
她在我怀中,不哭了,停了一会,说到:“别吹了,坐在扶手上,舒服?”
我才发现,她坐在椅子里,我却坐在椅子边的扶手上,身体扭曲的姿势,比较夸张。但心里却算是平稳下来,她不哭了。“还疼吗?”
“没事,哥,我不该打你。”
“我不该问那话,我该打,今后你打我,我再也不挡了,把我这好的妹妹都疼哭了。我下去给你拿个冰块,敷一下,就好了。”
她点点头,我赶快下去,在冰箱找到一个冰块,用手直接捧了上来。上来后,直接拿冰块贴在妍子的手上,过一会放开一下,因为冰久了她也受不了,我的手也觉得冻。
当冰化得差不多时,妍子自己把冰块接过去,双手抹了抹,完事了。
“哥,你再吹一下,吹得舒服。”妍子把手伸过来了,没办法,继续吹吧,只要她高兴。我知道,我问她这个问题,确实过分,尤其是在哥哥妹妹之间,她生气打我是应该的。我吹着,看她的表情,她也在看着我,我俩对上了眼神,内容明确,我内心一震。
我松开她的手,起身去倒了一杯茶,管它凉热,一饮而尽。从未想到会是这样,以前虽然有身体接触,也有过动作尴尬,但不可能有这种眼神。是她错了?我错了?酒错了?管它呢,酒精保持着晕度,估计都是月亮犯的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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