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妈的胃病也得到了很大的缓解,她的胃口也好了起来,最近我发现一个现象,她总觉得肉吃不够,她做饭时,每顿都有大鱼大肉,我不好说她,因为理解,在我们穷人来说,吃到肉,就是好生活。
妍子也经常来,带些稀奇古怪的食品,净是外国的东西,类似于三文鱼的生吃鱼肉、估计从南美来的深海冻虾、马来西亚的水果、欧洲的糕点之类。一开始我是不赞成的,因为怕把我妈的胃病吃发了。结果,妍子说:“阿姨只是尝尝,有什么问题?我看阿姨身体越来越好,吃点好东西怎么了?花你钱了?多嘴,不给你吃!”
我有什么办法?她俩天生融洽,我娘就服她。
忽然接到小池的电话,她明天要到北京,要我去机场接她。毕业典礼,回校领毕业证,只呆几天。
我马上告诉妈这个消息,兴奋地收拾屋子,准备明天的饮食,我还暗中计划了我妈跟她今后几天的活动。
在出口遥望,她来了,瘦了些,但更美丽了。激动,拥抱,舍不得分开。上车后,我急切地问她妈妈的情况。她简要介绍了一下。原来她妈妈出车祸后,腿部是开放性的伤,当时由于失血过多而昏迷,幸亏是在上海,送医及时,保住了性命。但是受伤的左腿,已经截肢了,现在在医院住院,转入普通病房,已经能够活动,只是要借助拐杖和轮骑了。
我也给她介绍了我妈的情况,包括王叔家的情况,以及现在我想把她留在北京一段时间的想法。她点点头,说到:“庄哥,你不管学多少知识,你不管有多大能耐,在没找到你妈之前,你是一个没有根的人。虽然自由,但无根基。你知道吗,多少次的欢乐后,你的痛苦我感受得到,但我无能为力。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,尽管你加试图加上许多沉重的理由,轻就是轻。”
这是一个极其了解我的人,如果这世上有知音两字,恐怕只有她是了。
“但是,我们都变重了,现在,怎么办呢?”她仿佛自言自语,我追问,她摇摇头:“过几天再说,先带我去见阿姨,好吧?”
终于到家了。我妈开的门,当她看到小池时,有点发愣,小池亲热地叫了声“阿姨,我是小池”就一把抱住我妈,我妈有点手足无措,估计她被这种亲热的方式吓住了。
她们分开,我郑重介绍“妈,这就是我女朋友,小池,刚从上海回来,你准备了午饭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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