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妈听她这么一说,兴趣就来了:“莫说,大姐,要不来庄娃子这里,我连洗衣机都不会用,还想手洗呢。”
“谁说不是?”班长的父亲说到:“我们刚来那几天,连门都不敢出,车多人多,分不清东南西北,怕把自己搞丢了的。现在总算可以在附近转一转了。”
由于他们农村过来的,共同语言比较多,气氛也比较活跃了。
这一餐,吃得大家都很高兴。关键是,我妈接受了这样的观点:北京能够治好病。因为班长父母讲了他们在北京治病的经历,有一句话我妈记得最清楚:“什么叫见世面?北京是首都,这就是世面。北京的大夫见的都是大世面,你这病,在他们那里都不算病。”
在告别时,嫂子跟我妈说到:“阿姨,小庄和老陈比亲兄弟还要亲,我们家在北京也没有亲戚,以后你就把我们当亲戚走,我经常过来看你,你不要嫌烦!”
我妈听后高兴得不得了,她觉得,有亲戚走动,才算是真正安家。
班长开车把我们送回家,在路上,我了解了他们工程的情况,他介绍了一下,总体比预想的顺利。他还跟我说了小苏的情况:“你真得去看看,小苏确实是做生意的料。”
到家后,赶紧煎药,让妈服下。再来清理东西,主要是车上后备箱的内容丰富,得清理出来。清理到帐篷时,我忽然觉得好笑,那些恍若隔世的画面浮现出来,几乎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。
等我上楼,电话响起,是冯姨的电话:“晚上到我家,你找到妈了,就不理我们了?”
这是命令,不敢不从。
为跟妈挑选晚上穿的衣服,可费周折,因为我妈根本对这些衣服没有概念。正在发愁,妍子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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