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怕,北京的床是硬床,你睡得惯。”
妍子进来了,说到:“哥,思远已经买好了,东西送过去了。”她看了看床边那个装旧衣服的包,说到:“阿姨,这包东西就不带北京去了吧,我叫廖师傅送到你家里去。车子后备箱里,你的衣服昨天我买了的,有好多件呢,旧的不去,新的不来,阿姨,从今天起,你要开始过崭新的生活了,从新开始,好不好?”
妍子说的,我妈都听,这就奇怪了。
说着说着,妍子一拍脑袋,“差点忘了,我去拿来。”她跑了出去,过一会,拿一包衣服来,说到:“阿姨,今天上午我想起来,又出去给你买了这,昨天没顾得上。”
“还要衣服?你不是给我已经买了几套吗?”
“那是外面穿的,这是贴身的内衣,还有一件睡衣,睡觉时穿。”
“啧啧啧,我算是开洋荦了。”
我妈说到开洋荦这个词,我想起了我的父亲,赶快离开这个房间,怕自己的情绪被她们看出来。
我走出门口,户着天空,心里在说,爸,你看不到了啊,我想带你开洋荦,怎么努力都不行了啊。
收拾心情,回到屋内,里面的阵阵笑声,与我刚才的情绪形成对比,我调整了自己的状态。
“庄娃子,你在车上把妍子给我买的那几套衣服拿过来,在车屁股的那个箱子里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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