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事?这隆重?”我疑惑不解。
“你知道朱先生把那个汉代针灸玉人怎么处理的吗?”高叔不等我回答,继续说到“他今天上午以我和你冯姨的名义,捐给博物馆了,上午报纸都出来了。有一些大领导要来感谢,博物馆颁发送证书,朱先生针求我们的意见,我们要求人越少越好,不需要记者来,只求从简,但有几个部门的领导是必须要来的,朱先生提醒我们,按时间算,最好留他们吃个便饭,所以,我们只有这点时间,抓紧准备,还好,现在基本准备完毕了。”他拍了拍手:“光顾说话,忘了洗衣手了,我还得换身衣服。”
冯姨和金姨还在纠结哪套茶具好些,我看了看,笑了:“人这么多的话,客厅摆一套,朱先生那个露台也要摆一套,万一有领导要跟朱先生单聊呢?”
冯姨一拍大腿:“看看,我们老了,年轻人还想得周到些,定了,主席红的这套放客厅,青花的这套放楼上,不就妥了?小庄,放楼上去。”
我小心翼翼地把茶具放到了朱先生露台的茶几上,配置了相应的开水,茶叶等,这里有四把椅子,就先放四套子杯子,另外两套放在朱先生卧室的书桌上了。
大约六点左右,先看到班长开的车过来,那是接朱先生的车,后面一溜黑色的车子,基本都是奥迪,大概有四五辆,人下了车,由朱先生打头,进门,高叔冯姨在门口迎接,另一个跟朱先生走在一块的领导模样的人,正在一一给高叔冯姨介绍来宾职务姓名。一一握手,一一致谢,进入客厅。
随行而来的司机或秘书等约有五六个人,被班长领到后门,他在后门花厅处也摆了一套餐桌椅,也泡好了茶。
我明白了分工,这也看出了高叔的重视和细心。班长负责招待司机秘书,我负责主桌现场招待,高叔冯姨是主人,金姨作两桌间及餐厅与厨房间的联络人,厨房两个厨师其中也包含金姨带来的一个,家里两个负责上菜和清理现场。
客厅的客套不容细述,然后,那位介绍来宾的人站了起来:“作为中医大学的校长,朱先生不仅给我们学校送来了一个精彩的讲座,而且由于他的缘故,我们还意外地发现了汉代针灸玉像的存在,这对我们研究针灸的传承发展,有着非常重要的意义,在此我代表我们学校全体师生对朱先生表示由衷的敬佩与感谢!今天,博物馆的戴馆长专程送来证书,是为了表彰高先生、冯女士为中国历史文化、对中国中医研究作出的贡献,也是一个权威的见证。”
随后,戴馆长颁证,高叔、冯姨接受,在拍照时,所有领导都站在后面,正中间是朱先生,两边是高叔、冯姨,场面虽小、气氛庄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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