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,主体是山,山为艮,属土。有溪吧,属水。有湖吧,属兑属金。有树吧,属木。”听他这样一说,我仿佛有所理解。
“那火从哪里表现呢?”我记得差一个火的属相。
“从这翡里来啊。粉红的湖水,映射斜照的太阳,山子表现的季节是夏天,夏日如火,看不见太阳,但能够表示出火性,真是巧妙,亏他想得出来。”万老师不住地拍腿赞叹到。
“看样子,万老师对八卦五行还有研究呢。”我试探地问道。
“我是个中医,传统文化还是知道一些的,小王邀我去非洲,听说针疚在那里是合法的,我看有没有机会,去看一下,说不定,可以让几个徒弟开个诊所呢?”
“怪不得气度不凡,原来是个先生。”我赞扬道。
“万老师的弟子在美国和欧洲都有诊所了,他是个高手,是我专门请去当顾问的,小庄,服了吧?”一直没说话的王班长开口了。
“服了服了。”我拱手作揖,万老师也还了礼。
王班长看了一下表,说道:“小庄,时间不早了,今晚的航班,我和万老师一起走,你就不用送我们了,明天,你把这些东西清理一下,帮我寄回家去,地址我已经写好了。另外,这是车钥匙,就停在楼下,行车证在车上,北京牌照,车不值钱,牌照不好弄,送你了,就当寄费。”
“车我不要,王班长,你开回去给嫂子不好?”我推辞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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