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坐,庄哥”思远忙完,看到了冯姨和高叔,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,高妍和冯姨长得太像了,况且他们也有一面之缘,马上手足无措起来。
“你们这里每天晚上会有多少客人?我是说这个飞镖馆,小伙子?”高叔不明就里,还在视察工作。
“大概分几拨,有二三十个吧。”思远是紧张的,说话有点哆嗦。
此时,楼上服务员下来,托了一盘酒,思远马上前去帮忙把酒摆到相应的客人面前,然后又站到了我的身边,仿佛,此时,他需要我的保护。
“看了就行了,我们回去吧。”高叔走马观花,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我也难得解脱:“走吧冯姨,楼上妍子用什么来招待我们,还不知道呢。”
冯姨走在最后,我没看清她的眼神,我和高叔走上楼,在座位上,已经摆满了高妍送来的酒水和食品,我和高叔刚坐下,冯姨就走向吧台,找高妍去了。我只好留下来应付高叔了。
“小庄,这个店子门面选得还行,是你帮忙的吗?”高叔问道。
“位置我是作了参考,但是装修风格及经营方式,都是妍子自己作主的,她好像很懂行,我倒提不出有价值的意见了。”此时,关键是要突出妍子的能力,好让高叔放心。
“估计她泡吧从国外到国内,经历多了,久病成良医吧,这一行,倒适合妍子。”高叔感慨道:“有时候,经历会变成一种能力,关系是你有没有爱好去做。”
“是的,高叔,您和冯姨当年,不也是边做边闯出来的?我觉得,妍子今后也许比你们做得还好呢?”当作父亲夸女儿,永远没有错。
“一个时代有一个时代的做法,只要肯做,就不会辜负这个时代的大好机遇。”高叔有时也飚出一些纲领性的言辞,中年男人都爱总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