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键是一路上多是戈壁荒漠,在巨大的原野和远处的祁连山所衬的背景下,即使将车子速度开到极致,也是渺小的。
那望不到的荒滩,偶尔长出一丛劲草。祁连山的雪峰,那么白的雪,为什么不将融化的水滋润这片土地呢?这曾是商人为追求财富的道路、这曾是驼铃声回响的世界、这曾是战士拼杀的疆场。如果黄河是母亲的话,祁连就应该是父亲,你为什么不疼爱你身边的土地,你的白雪没有滋育生命啊,可这土地,还在崇拜你,即便盐碱化了,也冒出与你一样的白色,表示它们是你的子孙。
唯有苍茫,方见大气。唯见荒凉,才盼生机。这样的环境,可以把每个战士,变成诗人,因为这里有生命与死亡的对比。
我们追赶太阳,一路向西。
“叭!”一声音脆响,车子突然一摇一拐,冲向了路边,越过一个排水沟,在一片尖叫声中,车子横在了荒滩上。
一切来得太快,大家的反应都凭直觉。
妍子爬在方向盘上,一动不动,思远喘着粗气,小池死死抱住了前面的椅子。我马上下车,拉开驾驶车门,拍了拍妍子的头:“别怕,没事,哥在呢。”
妍子抬起头望着我,带着哭腔:“哥,我要下来。”
“先熄火!挂p档,拉手闸”她按我的指示机械地操作完,瘫软地向后一靠,我把她抱了下来,她站不稳,我把她扶在一个大石头上坐下,忽然她向上一跳:“好烫!”,站起来了。
车上的那两个,还没回过神,我先拉开小池的车门,把她扶下来,这时,思远才自己打开车门,一下车,就蹲在了地上。好久,他才发出声来:“胎破了!”
我也围着车子转了一圈,发现没什么大的问题,就是右前胎破了,随即打开后备箱,这时思远过来帮忙,将行李清理出来,当他清理得差不多时,我朝他递了个眼神,向妍子那边示意了一下,他懂了,去安慰高妍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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