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?”
“郭沫若”。
那边,张思远和高妍还像模像样地给陵墓鞠躬,而我与小池采取的方式是肃立。
下山途中,我们都没怎么说话,似乎还沉浸在刚才的意境中。
“凡是中国人,我觉得都应该在这里来一下”高妍说到:“不是说你如何特殊如何不一样,在这里,每个中国人都找到了共同点,对祖先的尊崇,都是一样的。”
她一说完,张思远盯着我示意了一下,我点点头,明白他的意思:高妍从此变成了精神上纯正的中国人。
我们继续向北,一路沟壑一路弯,一路黄土一路山,大沟小沟相嵌套,风沙土尘起云烟。
如果车行塬上,极目所远尽苍茫,地皱泥干堆大荒,不是女娲难补处,只是黄龙走四方。
我们向壶口开去,这一路上,不敢开车窗,因为黄土无孔不入,在一个地方,我各思远下车撒尿,尿入黄土,居然溅不起一点水花,可见土灰之厚之干,车子玻璃用喷水刮了几次,一道道黄色的痕迹始残留,后挡风玻璃就不管了,反正也没多少车。
当车辆子从上往下开的时候,张思远就告诉大家,快到黄河了,他一路是看地图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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