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等我有任何反驳,她就继续说到:“比如:天圆地方。”
“你一说,我想起来了,这个理论确实太荒诞了。但在它产生时,确实有直观的成分。天圆是观察的效果,不用说了,地方,是土地耕作时产生的习惯思维,那时的井田制,确实给人以地方的假象”我笑到。
“不是没有思想家注意到这点。比如,有人驳斥到,如果天是圆的地是方的,那么,天就无法把地完全覆盖住,就是家庭主妇也可以试验,一个圆形的锅盖是无法真正盖严一个方形的菜板的。但是,他的驳斥没起到效果,是为什么呢?是人们害怕古人吗?是因为人们宁愿相信古人一切都对做思想的懒汉吗?是因为自己没有这方面的体验或疑问吗?”
她的连续发问,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,我说到:“体验应该是有的,只是没有问出来。因为这很直观嘛。”
“如果老百姓有体验不反问是他们没有这个职责或者能力,那么,知识分子有体验为什么不反问呢?为什么没有思考出地也是圆的的结论呢?是他们忽视了吗?还是现实中没有纠错的必要?”
“我不知道是不敢还是没有必要,这个需要证据。”我有点理屈词穷了。
“应该是没这个必要,所以缺乏动机。他们的聪明和大胆是有名的,但不置疑,是不重视这个结论。”
“你的证据呢?凭什么这么说?”我得在反问她中寻找些许自信。
“我给你念几句诗你听听看:其一:江流天地外,山色有无中。你知道不?”
“知道,王维写的长江。”
“山随平野尽,江入大荒流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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