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许吧,我总觉得快乐是不真实的,是短暂的,是会带来痛苦的,所以面对真正的快乐,我往往下意识提示自己可能接下来有危险,所以,心有保留,就无法体验高峰。”
“痛苦得理所当然,快乐得惴惴不安。”她的这句评价简直绝了,这就是我的心理特点。
“准确,你的这评价比我自己的评价还要准确,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。”
“这是不是和你早年的痛苦经验有关?”她关切地问到。
“估计有关,我早年的痛苦给我留下了太多的伤疤,如果心理上有大强度的动作,就会扯动疤痕。”在她的启发下,我自以为找到了答案。
“不对啊,心理疤痕是无形的啊?”她问到。
“也许,扯动的痛苦却那么真实。”我勉强回答。
“难道,不可以用填充、回避、转移、覆盖等方式医治它?凡是伤口都有愈合的一天,凡是病痛都有痊愈的一天,是吧?”她在给我打气。
“有时,莫明其妙地,它来了,平时却无法找到它的位置,你说,面对位置飘忽的敌人,你在哪里去战胜?”我仍然保持悲观的态度。
“就当它不存在,小瞧它,它挡不住你的快乐,你要有信心。”她说了等于没说,因为这只是态度,不是办法。
面对思想,你穷尽思考也没有答案。面对自己,抓住头发也无法提升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