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,嫂子一生都想走出农村,但又肩负了这样一个家的责任,这些年,她也不容易,你应该给她一个盼头。”
我明白了班长的动力,在于家庭。但我自己的动力呢?不管是为了周易、还是为了董老师,为什么都显得那么模糊呢?
上楼时,接到李茅的电话,告诉我,他马上要到我这里来。
我迅速上楼,听见小池正在洗澡,叫她快点,她突然叫起来:“还早呢,这么快就忍不住了?”
“不是不是,原来这屋子的人,就是小苏的师傅,李茅要来。”
等小池洗好换过错衣服,我房间也收拾好了,开水茶具刚刚备齐,他来了。
他随意一瞥,就狡黠一笑:“庄哥,有情况不报告,你把我忘了?”
没办法,叫出小池,互相介绍。我得赶紧转移话题:“你该不是查铺查哨来的吧?”
我端给他一杯茶,他接过后随即放下,言语中透出急切:“我刚跟然然吵了一架,烦不过,找你了。”
“怎么回事?你小子估计直男性格,惹人家生气了?”
“不是,因为工作上的事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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