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虚云老和尚坐禅时,白狐就趴在云公的禅床上,见云公坐禅时间过长,它就不时的捋云公的胡须嬉戏,示意云公休息。虚云老和尚睁开眼看看它,让它不要胡闹撒野,它就安静地趴了下来,不再胡闹了。
后来白狐不幸被车轧伤,拖着受伤的身体在地上挪动却不能站起来。虚云老和尚看它时,它还勉强挣扎,示伤给和尚看。和尚知道其不治,哀怜它的痛楚,便开示它:“这个皮袋,无足留意,汝须放下,忏悔过去宿业,一念之差,堕于异类,复遭恶报,樱此痛苦,此是宿业报满,愿汝一心念佛,速得解脱”。白狐似会其意,连连点头,叫了三声而亡。云公为其配备棺木,依照亡僧的标准,葬于南华山后。
动物不仅通人情世故,而且能够体察人的意图,并尽其所能地博得人类的欢欣,它们以无声的语言给人以慰藉,使人类的生活更加丰富多彩,因此,我们人类应当生起悲悯之心,戒杀放生,善待众生,以求得人类与自然的长久和谐。
当我讲到这里时,万师兄说到:“你说得好生动,反正,我听到的,跟你差不多。在中国近代史上,没有一个人像虚老和尚那样,如此深切地理解中国的苦难,也没有一个人,以近百年的追求,来振兴中国的佛教。可以这样说,他本人就是中国文化、中国佛教、中国近代史的传奇,对眼前这个山来说,没有他的努力,根本不可能有今天的盛况。”
我知道一些,但仍然对万师兄所说的话题有浓厚的兴趣。问到:“这祝圣寺的来历,我是知道的,还有其它的吗?”
“应该说,他修祝圣寺之前,已经来过一次了。”
这我倒不太清楚,只好听他讲这段历史。
虚老和尚之所以成为内地佛教、藏传佛教、南亚上部座佛教共同尊敬的大师,与他的修为有关,也与他一段惊人的行程有关。
大概在1889年,大约算光绪十四年,当时虚云大师已经四十九岁了,但学习与传播佛法的精神达到了忘我的地步。他开始了一次宗教史上的长征。
那年正月,正是春节时期,他从成都宝光寺出发,向西部高原前进。那冰封的雪山与绝顶的高原,根本挡不住他求法传法的决心。路是越走越难,但他的步伐却越加坚定。他几乎走遍了川藏一路的大部分寺庙,拜会了大量的活佛与法王。在整个青藏高原,他处处敬香请法,足足走了一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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