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师兄迅速离开了,我跟万师兄说到:“我们组也加入台湾人了,他们是不是也需要找邮局呢?”
“他们互相问吧,这么小的镇,多问几个人,不就得了?何况,没语言障碍,何必操心呢?况且,宾馆不是还有小胡嘛。”
我笑了笑:“小胡?靠得住?”万师兄也笑了起来。
晚上,等到八点多,小胡才哼着小曲回来了,一头扎进了卫生间洗澡,我跟万师兄商量过,他跟小戴的事,我们不要干预,不要细问,我们静观其变。
一个人,如果有片刻美好,就不要打断他。这是善良,也是功德。人生在世,悲苦短暂,有美好的瞬间,才不枉来世一遭。
当然,我们不问,小胡暂时也不会说。因为,他的心,已经飞了,以我的经验,目前,他已经进入了痴心妄想的阶段。
谈恋爱分三个阶段,谈、恋、爱,各有进程。在他们这个谈的阶段,又分为两个层次。第一个层次,是通过谈,来互相了解,互相接近。第二个层次,通过谈,来试探对方的感情,对方的内心。在这个阶段,想象与期待并存,妄念与现实玄幻,是很迷人的。
如果小胡是个诗人,他在此时可以作诗了。如果小胡是个音乐家,他在此时可以弹琴。他艺术修养有限,目前靠吹口哨哼小曲,来奔放自己那压抑不住的内心。
第二天,我们继续上路。在路上,我作为安全员,本来应该走在最后的,但小胡主动要求走在最后,我就给他方便。并且,我还帮小胡与小戴的独处找了个理由。
“听说有个女居士,是台湾来的医生。有她在,安全员应该跟她在一起了,毕竟,有人病了什么的,她就是依靠。你只在最后,保证没人掉队就行。”
小胡放心大胆地往后面去了,仿佛他没有被我看穿。其实,我跟万师兄都知道,小戴此时,已经在队伍的最后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