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不不,我们不要破坏规矩,锻炼就要有锻炼的样子。况且,我们出门跟街的方向有点反,不走回头路,对不对?”小胡有破釜沉舟的兴奋,当然,不走回头路,也有点『迷』信的影子了。他的感情问题一旦放松,就把自我表达出来了。
大理的冬天,早晨七点,太阳还在苍山之后,洱海的水声渐远,我们踏上了那条乡村公路。上坡下坎中,青草与树木的味道,隐隐约约。
乡村公路,其实就是当地农民的路。在这样的清早,几乎没有车子在路上跑,脚下是灰土,路基是碎石黄土路面,应该说是红土,这里,是红『色』的云贵高原。
我背着那个大包,行李比他俩人加起来还要多。因为,这个包,其实就是我的家。而万老师,没把家带来。小胡,根本就没有家。我谢绝了他俩的好意,坚持自己背着,因为,我的力气比他们大,我也背着自己的感情。
走路怕走不平路,那灰土碎石的路面和一定坡度的上下,只需要半个小时,万老师,就提出,要歇一下。
怎么歇呢?路边搬块石头坐一下?要不是『潮』湿,要不是有苔藓。城里人就是讲究,这事得我来处理一下。我先搬来几块石头在路边,抓一把路面上的沙土,把石头表面擦干,然后,又在路边扯了几把干草,把沙土扫净。对他们说:“可以坐了。”
他们迟疑地用手『摸』了『摸』,然后放心地坐下。万老师说到:“庄老师,你这当兵的,学了不少生存技能,有野外生存课吧?”
我大笑:“我是农村人,就是在野外长大的,需要什么生存课?”
大家都笑了起来,感觉好多了。当我们意识到,这么长的路,现在才走了八分之一不到,就要歇脚,恐怕后面的路程,更为艰难。
我鼓励到:“人类生存的一个技能,就是善于苦中作乐。按佛教讲,我们都有四大苦,但我们为什么欢笑并且活着,因为我们善于苦中作乐。”
而小胡,在喝完水后,找到他包里,居然还有一点饼干,欢快起来:“吃这,边吃边走,好混时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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