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房间保留着的,刘大哥已经收拾得很干净。我在重庆机场给他打了个电话,不到半天,他都帮我准备好了。并且,在我屋子里,点过香薰,还留了一个老茶饼。
我换了衣服,整理了物品,下来找他时,他正在厨房。听到我的下楼声,他在厨房里喊到:“你先喝茶,很快就好,咱们吃菌子!”
冬天还有菌子吃,估计只有云南这地方才行。在这里,我有一种莫名的随便感,仿佛这就是我的一个家。我赶紧到厨房帮忙,看见厨房里有折耳根还没洗,我就做这个工作了,刘大哥也没客气阻止,我就喜欢这种状态。
“你想吃啥品味,自己拌,作料都在案板上。”
“我吃得有点辣,你行不行?”
“我随便。”刘大哥一边操作他的汤,一边跟说话,如同两兄弟在拉家常。而我们的话题,与家人,却并没有什么关系。
晚餐只有我们两个人吃,据刘大哥讲,那几个住客,其实是一起来的,他们晚上说要到哪个餐馆去吃鱼,反正,如果他们要在这里吃饭,是要提前打招呼的。
他给我介绍了学校的一些情况。据他讲,按老师和学生的反馈来看,电视教育的效果不错。昆明还来了几个主课老师,给他们现场培训过。当然,我原来在北京结识的省教育局的领导,也很关心,给县教育局打过几次电话。
“只等这次联考,对比一下,效果就可以量化了。”刘大哥说起学校和学生的变化,显得很是兴奋。
“本来,我和你文姐,准备在这个地方终老山林的。”他喝红酒,我也在喝。“但是,想不到,你们给我们找了一个更有意义的事,这是做功德啊,怎么不高兴?”
我谦虚到:“做事的总是你们,我倒轻松了,不好意思。本来你们是大隐隐于市,结果我们又劳烦你们重新出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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