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笑了笑,再黑暗的地方,我都不怕偷袭,这种自信是部队给我的。况且,他是一个比我年轻单薄的人。当然,我内心也想找人说说话,毕竟,今天,只是在听向师兄单方面的诉说,当了回树洞。其实,我也有输出的**。
“这么黑,往哪里去呢?”毕竟外面太黑了,我又不熟悉路。
“往广场那边,都有灯,还有大殿,食堂那边,都有人的。”
好吧,我把毛巾往脖子上系了系,怕它掉下来。跟着他一起,往广场方向走去。
广场与大殿还隔着一层台阶,广场两边是钟鼓楼,都亮着灯,而大殿,因为明天的法会还在准备中,灯火是通明的。我们在下面广场,居然没有一个人,但有光,是个说话活动的好场景。
“你昨天来的,也是第一次来?”我主动问到。
“是的,跟你们不是一批,我们是北涪的,大约也有三四十人,今天种树的,有就我们的人。当然,更多的,是女的,在我们那组,女居士多,今天煮饭的,大殿帮忙的,也有我们的人。”
对了,北涪是重庆的一个区。估计也有张师兄那样的组织者。
“你是第一次来吧,我看你交钱时,领东西。”他这样问时,我就知道,他果然是盯我半天了,从我一来到这个广场,他就注意到我。
“你怎么一开始就注意到我了呢?”
“因为,你是你们那一组,唯一的一个年轻人。不知道该怎么称呼,我是89年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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