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吧,如果你的推断正确,明天出去后,我请你喝酒。”
“老大,喝酒过时了吧?”他紧闭了双眼,作思考痛苦状,然后说到:“起码得开个包厢,玩个红警。”
他说的是游戏,红色警戒,我玩过,觉得没什么意思。我估计,他没当过兵,但有一个将军梦。
他的要求,从钱上来说,并不高。但是,对友谊的考验却很高。最铁的基友,就是整夜陪你玩游戏的人。
“成交,你说下一步。”
其实游戏已经开始了,我们俩开始设想,自己是个侦探,准备偷窥这个寺庙的秘密。
“正确的决心,来自周密细致的观察。”他说这话的神态,倒真把自己当将军了。我得加劲:“伙计,这是毛爷爷的话。”
“你以为呢?现在是我在说话。”
没这种自信和狂妄,要本不配玩游戏。游戏的代入感,就是让你放飞自我,快意恩仇,舒畅人心。
“YESSIR!”我敬了个军礼,当然很标准。“请首长指示!”我是职业的,他当然很兴奋。
“嘘!”他作了一个小声的示意,显得非常业余。既然小声,就应该不发声。他没当过兵,把戏剧和事实搞得有点混。我选择原谅,因为没得选择,只有这一名队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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