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架不住我老婆天天跟我闹,几乎到了不让我上床的地步。她口口声声说是为了孩子,但我看来,她是这山望着那山高,总是不满意现状。
这事也被我父母知道了,他们也没办法。但是,我母亲爱我,她想试试。正巧,当年我父亲一个办公室的出纳,现在在码头当领导了。我父亲出事的时候,他还为了表现积极,参与过揭发的批斗。我父亲肯定是不想找他了,但我母亲认为这是个机会。
她就天天到码头去耍赖,到人家领导办公室去堵门,硬说我们家小子倒霉,都是他当年为表现积极,举报我父亲造成的。人家毕竟是领导,好面子,母亲这样闹了个把月,人家请我父母当年的朋友过来劝说,最后妥协了。
那码头领导以招特殊技术工人的名义,点着招我一个人。其实就是机修工,这点技术我还是有的。但人家厂里把事情做得很正规。告示要求,既要会内燃机修配又要会起重机操作还要会一般机械保养,这种跨工程跨行业的招工模式,是专门为我一个人设计的。
这叫罗卜招聘。
他终于得到码头的正式工作,然后是解决老婆孩子的重庆户口,走了许多弯路,求了许多人,送了许多礼。但前提是,转户口要求投靠,投靠我,就要求我有重庆户口,我要有重庆户口,必须有重庆正式工作。这一切,都是我母亲耍赖,闹来的。
作为一个儿子,让母亲不顾脸面在外面耍赖,这事,向师兄回忆起来,心情是非常内疚的。
下午正式上坡了,种树对于我们来说,简直就是轻车熟路,毫不费劲。我有力气,向师兄是林场出身的,速度比别人快了近一倍。
他继续他的述说,估计一个年轻人,这样有兴趣听他的倾述,对他的心理状态,还是有帮助的。
回到城里工作,麻烦更多,老婆估计是见过大世面了,她的心思也多了。我有些事情想不能,原来她在农村,看起来挺纯朴的一个人,怎么要求就这么多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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