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的,你是诚心的,我也不点了,你自己写上名字,我们填上数额,五千以上,在最靠近梯子的位置,你找得到的。”
我想起来,爬那梯子时,也发现,新栽的松树两边,立着许多石碑,我原以为是什么书法诗歌艺术之类的东西,原来是写捐赠人名单的。
后来也有捐两千的,也有捐一千的,这是起码数了。没有低过一千的,据其他人私下议论时,我听到,低于一千的人,登记薄上有名字,但不刻碑。
轮到我了,但我没带这么多现金。我对张师兄说:“我只有卡,没这多钱,要不,明天法事做完,我到附近一个有银行的地方,取点再来?”
张师兄笑到:“不用不用,这里信号很好的。”
此时,我看见,坐在椅子上的工作人员,居然从桌子里拿出了一个POS机,摆在我面前。众目睽睽之下,我顾不得惊慌,只好拿出卡来,在输入数字时,张师兄说到:“多少不论,你第一次学佛,表达诚心就行。”
我虽然不在乎这点钱,但总觉得有点怪。本着中庸的习惯,我输入了五千元钱,按当时的最高标准。本来,我想输入一万的,但想到,初到一地,人不能出头,我年轻,本来就显眼了。况且,露富,也不是个好习惯。
当我输入密码时,发现从工作人员到张师兄,居然都扭过了头,故意不看。这太专业了,像商店的收银员一样。
这种很奇怪的感觉,让我在写名字时,多了个心思。我没用我的真名。我自己临时编造了个名字:庄砚。为什么叫庄砚呢?当时是一瞬间给自己取的这个名字。后来回忆细想,原来,我潜意识中,是把妍子带进来了。本来是庄妍,但那是个女生的名字,所以,临时就成了庄砚。
人在江湖走,凡是留一手。
当然,如同他们一样,我也得到了所谓的法物。一个同他们一样的布包,土黄色,最上面封口是一个带子,一拉就封住了。可提可背,很方便的。里面好像还有书,没来得及仔细看,就随着张师兄的安排,跟着大队伍,来到大殿左边的一排平房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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