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够在意象中,斩掉实际的厨房,这就是舞台效果。他手所指的地方,是厨房的门框。
我脑海里,出现了中央音乐学院某位老师的新锐作品,如果不是《威风凛凛》,那肯定就叫《酒狂》。反正,急躁的旋律如同乱码,把观众搞懵,把乐手搞忙。
“表演怎么样?”万老师对我们挤眼神,我们还没反应过过。他看到我们意犹未尽,又继续搞了个尾声。他突然将双手伸向我们,十指微屈作攫取状,青筋暴露显示出迫切的力量。他大声向我们喊到:“给我吧!因为我需要!给我吧!因为我形将枯槁!”
定格,微红的眼神,如同临死的渴望,直勾勾地盯着我们,让我鸡皮暴起。
我听懂了他这最后一句话,好像有一个短期活跃后来消失的小说家,名字叫何申的。真名是什么,我没兴趣了解。他在一篇小说里,描写了一个活在自已世界里的知识分子,充满了表达的**,以索取之名,盼望知音。
这是最后的表达,万老师的表演相当震撼。我压抑着激动,等小胡的情感酝酿。小胡好像也反应过来了,好像要做动作了。人与人之间心灵的沟通如同光速之快,根本不需要约定,我们的时间差距几乎难以觉察,我们同时拍响了桌子,沸腾,然后是三人一起,拍桌跺腿般,沸腾。
我们笑得肚痛,稍微缓解一点。万老师又急促地拍桌子:“快快快,夸我,快快快,点评!”
“超视距打击,太空蒙太奇,黑色幽默消解卑鄙的孤独,红色眼神映亮贪婪的鬼魂。”我也以诗歌混搭的形式,把局面搞复杂。
小胡看到我的风格,好久没有疯狂过的激情,终于得到天才般的爆发。“于无声处听惊雷,大地没有回答。旷野之中窜猛兽,绵羊初生不怕。无知者无畏,无耻者无敌。”
我们感受到,卑鄙的戏剧,居然这样好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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