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胡附和到:“听了几年的铃声,连它的名字与起源都不知道,请万老师指教。”
好为人师是人的通病,何况,万老师本来就是人师。他当然很有兴趣:“你们是想听复杂的,还是简单的?”
“由简到繁吧,毕竟我们没什么基础。”小胡说到。
“你们真不太懂?这我就放心了。”万老师用了一个相声的梗。
“难不成,你要故意骗我们不成?”我这个捧哏很自然。
“好吧,我就从最简单的说起,尽量往复杂了搞,免得你们这种聪明人,听到没兴趣。”万老师是以问题开头的:“这种音乐,在小胡听来,觉得有一种美,是不是与某种崇高或者悲剧色彩有关?”
果然是优秀教师,一下就抓往了学生的关切点。
“对,当时孤独的余则成,凭什么坚持在最危险的地方,那种身边的危险与他所拥有的理想,构成了某种崇高与悲剧的气质。”小胡的语言中,感**彩多了起来。
“说得不错,小胡,你有艺术欣赏的天然能力。当然,这也与艺术作品本身的优秀程度有关。在古希腊的美学著作中,把美分为四种:崇高、悲剧、喜剧、滑稽。前两个总是紧密相联,后两个也经常混在一起。所以,我们看到的优秀艺术作品,尤其是经典的,经过时间考验的。要么是崇高与悲剧兼有,要么是喜剧与滑稽共存。小胡,你的判断很敏锐,所以我说,你有欣赏艺术的天然能力。”
我问到:“纯天然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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