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是一起回到学校的,但是,到了学校第三天,她就来跟我说,她要到广东实习去了。我问她什么时候回来,她说,等毕业论文答辩时,再回来。我觉得这也正常,大四的人,要么准备考研,要么准备出国,要么是准备单位了。我甚至还对她说,你在广东找到好单位,帮我留心一下,我毕业后,也去。她只是笑,并没正面回答我。”
这种柏拉图式的单相思,结局是最惨的。我可以断定,小胡从小到大,虽然拉过她的手,但肯定没有吻过对方。这种仅靠恩情和想象的爱情,注定是经不起推敲的。
“你知道,到了大三的人,同学们想法就多了。以我们同学的水平,有的要考研有的要出国有的要工作,但都是些自命不凡的家伙,我们学校的这个专业,在全国还算是顶尖的。所以,选择机会多,许多同学都在讨论今后的方向。而我,却并不慌张,因为,毕业后,追随她,已经成了我的当然选择。”
可怜的小胡,从小被父母忽视的人,当最爱自己的亲人去世后,他的情感世界,只有这个发小了。就像我,在好长时间思念二娃一样。当然,最不同的,他在里面,还幻想和爱情以及今后的家庭。
“之所以跟你们讲这些,一是因为你们听得懂,二是因为我已经放下了。”小胡解释到。当然,这是一个人最**的部分,能够跟两个偶然交集的人讲,说明他的自信与坦诚。我们不够坦诚,是因为我们不太自信,怕暴露弱点,怕受人嘲笑,怕别人攻击。
我们不会攻击他,因为我们注定要分手,各走各的路。他不怕我们攻击,因为他心里已经放下,就没有弱点了。况且,心理学专业的学霸,对陌生人的人品,是有观察力的。
当然,主要原因,我们没有攻击他的动机。我们不是利益与情感相关人。我们来学佛,各有各的原因,没必要牵挂,有必要放下。他希望跟我们一起度过这七天假期,目的,恐怕是为自己完全的放下,找一个出口而已。
“倾述,是治疗的最佳方式。你们就是我的心理咨询师,尽管你们不是专业的,但我信任你们,你们就是最合适的。”小胡这一说,我就明白了。他本人才是专业的心理咨询师,但医不自治。他知道治疗方式,就是说出来。赵本山小品中所谓“话疗”,是有道理的。
“我是最后一刻才知道的。她回校的时间我本来不知道,也是听同学说的,说在图书馆看见她了。我不奇怪,她怎么回来不第一时间找我。那我就去找她,我向她宿舍的方向赶去,我有一辆山地车,骑着飞奔而去。结果,当然你们也猜到了。我远远看到,她与一个男生,手挽手地走在树林里,亲热并且幸福的样子,我就呆住了。我远远地看着他们,远远地跟随,那男生对她很温柔很好,她很幸福。我能说什么呢?我的天,坍塌了。我的世界,严格地说,我想象中的世界,坍塌了。”
“也许是误会呢?”万老师问到,他,估计也不甘心,如此美好的想象,会破裂。
“当然不是,我回到宿舍时,同学们看到我的状态,已经明白了。纷纷来劝我,他们其实也有人看到,她跟那个男生在一起,只是觉得,那是我的姐,没什么好说的。我是梦最后醒的那个人,并且,同学们,并不认为我在失恋。因为,我不可能跟自己的姐恋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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