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晓漾听了他的话,抿嘴笑了笑,又皱眉问道“你去天心洲就只为看那两个宝宝么?”
见佳人黛眉微蹙,嘴角含嗔,梅远尘始知自己说错了话,忙道“自然不是。我我也实在舍你不得。”
父母、亲故尽丧,对一个十八岁的少年而言无异于是灭顶之灾。若不是云晓漾每日给他行针导气,便是长生功有自佑之能,梅远尘也难以活命至今日。
万念俱灰之际,有那么一位绝美女子在旁悉心照料,二人一路独处,同舟共济,又屡次生死相依,渐生情愫亦是情理之中的事。
当然,情理之外嘛,自也少不了修习长生功伴生的邪欲相助。若无欲念驱使,便是给梅远尘十个胆子,他也不敢亵渎恩人。
“我也实在舍你不得。”虽只简简单单一句,却听得云晓漾神情微醉。
梅远尘轻轻靠过去搂住她香肩,轻声道“云姐姐,我师兄他们来此间,只怕也是为了武林盟主之位。我有些担心,武校场上真武观和素心宫、御风镖局要厮拼。”
他是真武观的嫡传弟子,于情于理自该站在师门一边。
然,云晓漾却是素心宫济世堂的堂主,是素心宫中仅次于宫主云晓濛的位尊之人。他二人虽未行,却已生死相许,自不愿两派武校场上敌对。
且御风镖局于梅家素来关系甚笃,易麒麟、易布衣和易倾心待自己也是一片赤心,梅远尘又何敢相负?
念及此,他又突然有些不想去徐家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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